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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时牌照过期仍上路 俩“裸跑”司机12分被扣光

2019-09-22 14:21 来源:21财经

  临时牌照过期仍上路 俩“裸跑”司机12分被扣光

  中国还注重采取反向约束和正向激励双管齐下的手段,倒逼绿色制造加快发展:通过环保督察制度形成高压态势,加大地方和企业的环保违法成本;通过加快政策落地,提高地方和企业实现绿色制造的积极性。为了和艺术作品复制件相区别,有的学者将原件称之为“固定载体”,而将复制件称之为“复制载体”。

另据阿里巴巴打假特战队相关负责人介绍,目前,阿里巴巴平台上97%疑似假货链接在未产生任何销售前即被秒杀,2017年超过24万个有售假嫌疑的店铺被关闭,累计向全国执法机关推送涉假线索1910条,协助破案740起。标准必要专利引发纠纷公开资料显示,DRA是广晟公司研发的一项数字音频编码技术,涉案专利是现行国家标准《多声道数字音频编解码技术规范》(简称DRA音频标准)的一件标准必要专利。

  虽然争议商标中的文字部分便于呼叫和记忆,属于争议商标标志的显著识别部分,但争议商标在整体视觉效果、含义等方面均与引证商标区别明显,双沟酒业已将其中的文字内容作为商标进行了单独注册,“双沟”商标经双沟酒业的使用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,相关文字的商品来源识别作用更为明显。中国像“下饺子”一样造飞机的现象,近年来也引起了各国关注。

  因系列案件索赔额巨大且是国内首批涉及“音频解码”技术标准必要专利的诉讼,在当时引起较大轰动。若仅以维持商标注册效力的象征性使用,则不属于商标法意义上的真实、有效的使用行为。

而第三名的中山大学申请量为892件,与第二名则相差1292件,差距较大,相当于后四名的申请总量。

  孟祥锋指出,中直机关离党中央最近,位居中枢,党员干部集中,是服务和推动党中央决策部署贯彻落实的高层政治机关。

  (詹雪)(责编:龚霏菲、王珩)对于当事人的此种行为,近日,广州知识产权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等相关规定,对宋某罚款5万元。

  越秀区、荔湾区和番禺区分别位居第三、第四和第五名。

  “目前柳州市工业机器人存量近4000台,并以每年1000台的增量递增。奋斗是艰辛的,奋斗是长期的,奋斗是曲折的,奋斗最需要“真抓的实劲、敢抓的狠劲、善抓的巧劲、常抓的韧劲”。

  要统筹兼顾、精心谋划,特别是抓好这次机构改革所涉及部门的机关党建工作,加强对干部职工的思想政治引领,确保机构改革和机关党的建设工作两不误。

  发展的目的是增进民生福祉,生产的目的是满足人们的对高品质生活的需要,要正确把握我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变化,就必须从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全局高度和长远角度进行思考。

  与2016年相比,除华南师范大学、暨南大学和广东技术师范学院3所高校发明申请量同比增长呈负数外,其余7所的发明申请量同比均有所增长。业内人士分析,如今,专利作为企业的战略核心资源,不仅是企业技术创新成果的体现,更是企业谋求商业价值的途径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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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播风光背后的辛酸:每天要唱8小时 做久了一身病

2019-09-22 09:46 新浪综合
为了让假酒口感逼真,还会对档次不同的假酒用不同低价酒混合灌装,这些假冒名酒每瓶成本不到10元,在网上售假却高达数百元,利润率达40倍。

  打赏冲动骤减,直播拿什么趟出新财路

  抢用户抢主播成为常态,主播月收入5000元以下,离被淘汰不远了

  来源:南方都市报

  直播中的荷尔蒙经济,可能走不远了。

  去年刚大学本科毕业的梁同学(化名)此前是一名兼职主播,从大二开始持续到大四,大学刚毕业她就停止了这项兼职,一来是工作太忙,再者,兼职收入的降低,也让直播这件事情失去了吸引力。主播蓉儿(化名)去年中刚进入直播领域时,第一个月的收入是120元,第二个月1200多元……今年终于迈入月收入万元户。

  和整个娱乐直播行业一样,过了风口之后,主播们的收入开始趋向平稳甚至下滑,动辄月入几十万已经成为过去式。此前全国“扫黄打非”办公室的一份数据甚至提到,只有不到一成的主播月收入能够达到万元以上。

  旗下拥有1000多名主播的广州华科文化传播有限公司(以下简称“华科文化”)总经理丁京军接受南都记者专访,他告诉南都记者,如果主播月收入5000元以下,离被淘汰也不远了,“5000元以下的,基本是刚进来不到3个月的新主播。”

  不仅直播平台本身,主播之间的马太效应也在显现,少数主播赚取了大量的钱,中小主播想要再向上挤的难度比此前更高,“新人想要像之前那样快速上升,基本是不可能的。”丁京军说。

  最让丁京军感到担忧的是,用户消费行为习惯的变化,唱着歌轻松赚钱的日子可能一去不复返了。当直播不再新奇的时候,主播们的最主要收入来源之一———用户打赏越来越少。用丁京军的话来说,以前100个人看直播会有10个人打赏,现在可能只有1个人会打赏。

  极少数主播月入10万

  进入2017年之后,经过一年半的努力,蓉儿的月收入基本稳定在3万元左右,代价是每天长达8小时的唱歌直播,“10万一个月的,对我来说遥遥无期……”蓉儿坦言,身边月入过10万元的主播是极少数。

  和梁同学一样,在大学期间选择直播这一兼职的大学生不少。梁同学告诉南都记者,她的特长是唱歌,进入这一领域也是通过同学介绍,“收入过得去的时候上万还是有的。”不过,现在梁同学的同学圈中,仍继续兼职直播的只剩下数人,至少一半选择了离开。

  梁同学说,她和直播公司直接签约,除了用户打赏之外,每个月还有一定的保底薪资,不过对于具体金额她并未透露。按照丁京军向南都记者透露,一般直播平台和网红公司,给到主播的保底薪资会在3000~5000元左右。

  “钱肯定越来越少,刚进去的时候公司会捧新人,给你好点的位置和推荐、刷礼物。”梁同学认为,新主播往往能更受平台和用户青睐,收入自然也更高,越往后走就要靠自己了,如果稍微不努力收入降低是很正常的。到后期,梁同学的月收入基本维持在5000元左右。

  从全国范围来看,主播这份工作已经不是香饽饽了。全国“扫黄打非”办公室3月份对外提供的一份报告称,其对映客、小米、快手等北京9家公司的调查数据显示,月收入10000元以上的主播一成不到,月收入5000~10000元的同样不足一成。此外,还有33.1%的网络主播月收入500元以下。

  “风光”背后的心酸

  也有仍“风光”的。今年的1月17日,花椒直播在其官方微博上发布了一封写给花椒主播和用户的信。花椒直播在信中称,“其平台上前100名主播月收入超10万,年收入甚至超千万”。

  但高收入来之不易。花椒直播称,很多主播每天要直播8、9个小时,才艺主播要“每天要给粉丝们唱7、8个小时歌,一边唱歌一边吃金嗓子喉宝一边喝着水”。蓉儿也说,直播做久了,都是一身病的,“唱歌多嗓子有毛病,腰、背、颈都不太好。”

  国内直播平台鼻祖欢聚时代旗下直播平台Y Y娱乐,采用的是公会制度,平台不直接签约主播,而是由Y Y的合作方,各个公会统一管理、运营。生于1992年的丁京军于2012年偶然进入直播行业,如今旗下坐拥超过1000名主播,属于YY平台上比较靠前的公会之一。2012年,YY才刚推出视频直播服务,距离映客、花椒等直播平台的诞生,还有至少3年时间。

  丁京军说,主播收入太低,首先公会这关就过不去,目前华科文化旗下80%的主播月收入在1万元左右,能上10万元/月的属于少数。“5000元/月以下的基本上是前三个月的新主播,超过三个月的话就基本上是超过这个收入的,不然公会没办法去维持。”

  据南都记者了解,网络主播的盈利模式一般有三种,一种是保底月薪,即直播平台或者网红公司,根据主播能力水平给到固定薪资;第二种是由直播衍生出来的副业,如直播过程中的广告植入。最常见的,也是目前大多数主播的主要收入来源,是用户打赏,即用户花钱买礼物送给网络主播,网络主播再和直播平台、网红公司进行分成。

  荷尔蒙经济难走远

  “我们属于最早的一批存活下来的,最早的话做这个行业不需要花钱,后来进来的需要花很多成本经营,玩资本的。”丁京军向南都记者感慨如今生意不好做,尽管用户增长,但直播平台的数量也大大增多,用户被分流是在所难免的。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此前发布的信息显示,中国的网络直播用户早在2016年中就已经超过3亿,但直播平台数量也大增。

  轻松赚钱的日子一去不复返,抢用户、抢主播成为常态。“去年很多平台有资本进入,会刷量,我们是真金白银在做。”丁京军感慨,好在今年这种现象减少了些。

  “用户的数量还是在增加的,越来越多的人了解、知道直播,”丁京军说,“人气的分流是有的,因为毕竟平台这么多,用户选择的平台也会更加多嘛。”

  “这个行业这两年特别看不透。”在丁京军看来,同行间的激烈竞争不可怕,用户行为习惯的变化,才是直播行业最大的挑战。这种变化的最直接体现,是打赏的人越来越少,“以前(100个人看直播)有10个人打赏,现在可能只有一个。”

  荷尔蒙经济所起的作用在降低,用丁京军的话来说,用户的打赏冲动少了很多,因为他们很多已经逐步认识直播行业的打赏模式,“很难再被她一首歌、一句话所打动去冲动消费了。”

  “现在面临的一个最大转变,是用户消费模式是否还会像以前一样。”丁京军不无担忧,他坦言其实秀场直播最大收入来源于是荷尔蒙消费,但现在荷尔蒙消费的比例正在降低。

  拍网络电影是出路?

  不过直播仍是门赚钱的生意。丁京军补充道,“那一个人的打赏量还是很大的。”以陌陌为例,其2016年全年净营收达到5.531亿美元,同比增长313%。其中,直播带来的全部营收达到了3.7690亿美元,占比已经超过了68%。

  “直播行业开始走向内容时代,怎样变现,大家也在不断摸索。”艾媒咨询集团CEO张毅也持有同样观点,其认为打赏的热度已经过去,传统产业+直播机会可能更多。

  “就是赚一下零用钱,直播不可能做一辈子。”这是大多数主播的心声,也是梁同学选择离开直播行业的原因之一。蓉儿没有太长远的规划,但也认为直播这件事情,“不可能做一辈子”。此前,蘑菇街直播业务负责人金婷婷就曾告诉南都记者,今年以来接到越来越多的秀场主播,申请入驻蘑菇街,转而想成为电商红人主播。

  丁京军告诉南都记者,从秀场直播转向电商直播的仍是少数,往PUGC内容领域再深挖可能机会更多,例如拍网络电影,华科文化也加入到这一行列里来,其最新一部大电影《后座上的杀手》不久前才开拍。丁京军认为,比较有沉淀的主播本身有相对固定的粉丝群体,粉丝是跟着主播走的,主播拍的电影,粉丝也会去看。

  而去年,拥有9158、水晶直播的天鸽互动,也投资拍摄多部大电影,包括《分裂》、《主播的盛宴》等等。但对于这条路未来会怎么样,丁京军表示也还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
  采写:南都记者李冰如实习生张莹丹林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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